江仁见到他,心底的怒意不受控制的爆发,当下就冷哼道:“江总规矩不少,我怎么敢坐?这一道道工序是做什么?怕我会带什么进来吗?”
“你没那个本事。”他冷嗤,“教你做人罢了。”
“江以牧!你怎么说话的,不管如何我都是你长辈!”
“一条江家可有可无的狗,算什么长辈?就你跟江蘅那智商,我都替江家感到羞耻。”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求人也要有个求人的态度,你就准备这副模样让我放过你?”
显然对他的来意了如指掌。
江仁在屋内来回踱步,好半晌才将自己抑制不住的怒火掩下,尽力稳了声线:“你说,想要我怎么做。”
他惬意的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上下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在他膝盖上,轻笑:“先跪一个试试。”
“什么?!”江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眼前男人的样子分明在告诉他方才没听错,“江以牧!老子好歹是你爹的亲弟弟,你就不怕折寿吗?!”
他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我这个人百无禁忌,你觉得我会怕吗?”
“你想都别想!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江以牧你这个疯子!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一时疏忽没弄死你!”
“鱼死网破?”他忍不住笑,“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江仁,你觉得能威胁到我的点在哪?事到如今还在可笑的坚持,不过是仰仗着老爷子尚未表态,难道那些新闻没看明白?有些证据我可不一定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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