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因为先前儿子洗黑钱的事赔了不少家当进去堵窟窿,自家公司也运作的很艰难。
光脚不怕穿鞋的,反正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
三房夫人当下便呵斥道:“江以牧,只要我一天是你们江家人,我就还是你长辈,谁教你的这么没礼貌!”
江以牧上下扫了她两眼:“果然跟江仁一路货色,待时间久了都只会用长辈身份压我吗?”
三房夫人面色一僵:“你,你说什么?!”
他但笑不语,凉凉扫了她丈夫一眼。
真惨。
江佑惨白着张脸没说话,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忍不住咳了两声,他是老爷子四个儿子中身子骨最差的,气温一降就咳。
再加上这几年被两个不成器的孽子气着,还有个不安分过日子的老婆,心如死灰之下,眼看快倒的家业也懒的再管,去年便开始潜心修道,只求个清净。
他没心情再坐下去,起身与众位告辞。
三房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在心底唾骂一声,不中用的老东西。
江慕父亲二世祖似的翘着腿,边拍着自家儿子背,边状似无意的说:“瞧三哥这修道的诚心,将来怕是有些造化,三嫂有福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他又拍了江慕一掌,示意他接下去。
江慕忍着痛,一字一句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