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听了,忙推了推烛台切,对太郎道:“那就麻烦你去给主上拿一点。”
但他又强调了一下:“一小半就好。”
太郎应了:“我自然也不会让她吃太多。”
压切长谷部瞅了一眼这个连续担当了近侍一个月的男人,神情有些古怪。
“但愿吧。”
太郎走的时候,两个本丸老妈子还围着他絮叨,眉眼间有些担心,更多的却是幸福与满足:“你别太惯着主上了,她现在可不像以前,小姑娘任性起来我们做刀剑的也要跟着规劝。”
他们还说了很多。
“你们再说下去,她要自己下来找我们了。”太郎冷静地阻止了他们掀自己袖子的行为,“你们确定自己能拒绝她的请求吗?”
烛台切光忠和压切长谷部俱是一默。
“外面天冷着,砚砚晚上出来可别冻着才好。”烛台切光忠瞧了眼窗外的雪,看起来确实是个亲妈,“我瞧着明天这雪还得下呢。”
“那你还不走?”压切长谷部还在观察太郎太刀的表情,直觉这之中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太郎并不在意,转身走了出去。
他走在廊下,听到身后传来两刀的怒吼:“小狐丸!鹤丸!你们俩又来偷油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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