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跪下来查看了一下鲶尾的情况,帮弟弟擦拭秽物的同时皱起了眉头。
审神者拍了拍手,一派从容镇定,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多么可怕的事。
至于乱,他被审神者的残暴吓了,站在一期旁边担忧地望着鲶尾。
“先生,这到底是……”烛台切光忠道。
苏时砚并不回答,转过身,看了看饭厅,里面横七竖八地倒了不少刀剑,她抿起唇,道:“我记得,今天做饭的人是堀川君吧。”
“您的意思是这次的事是他做的?”烛台切光忠想到堀川平时乖巧斯文的样子,摇了摇头,“这不可能啊。”
“也不一定就是他。”苏时砚想了想,道,“进去看一下吧。”
她那双素来透着冷淡的眸子在一期一振与烛台切光忠之间看了一遍。
“烛台切君照顾鲶尾,一期君和乱君跟我进去。”
烛台切光忠注意到苏时砚还保持这敬称,显然她此刻也并没有一丝的慌乱。
居然让身为哥哥的一期进去,而分配他来照顾鲶尾……烛台切光忠在心里过了一遍,看来审神者还是不够信任他们。
他自己心里也有些懊恼,本来这些天下来审神者的态度已经软和下来了,也有了接受他们的趋势……结果现在又回到了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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