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饭食里下的药已经是一目了然了。
苏时砚叫小夜的时候,他显然还是有知觉的,但是意识显然还是不清醒的。
药研也是这样。
“我记得药研的医务室里是有催吐的药的。”苏时砚道,“去把烛台切君喊进来吧,让他和乱来照顾大家,一期君你去把药拿过来。”
她对上疑惑的一期一振,笑起来:“一期君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一期一振看着苏时砚,对方穿着栗田口风格的衣裳,却与纤细可爱的小短刀截然不同,一双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里头仿佛泛着汹涌的黑色波涛。
他不由退后两步。
只是单纯地被那双眼睛注视,他就生出了退却之心。
一期一振一方面觉得作为刀剑这太过羞耻,另一方面却又感到有一种无奈的幸福。
他的主人是这样强大的一位大人,所以作为刀剑他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够了。一期一振近似纵容地这样想着。
“您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和烛台切殿以及乱会照顾好大家的。”他微笑着说,方才心里的不安与焦虑如潮水般退去。
苏时砚听他这样说,自己不禁笑起来,仿佛刚才的气势只是一期一振的幻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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