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法飘逸,一举一动皆若闲庭信步,与从容不迫中透出些戏谑态度。
一剑接连一剑,不论和泉守兼定使出什么样的攻势,她都是见招拆招,一步一步将他逼入墙角。
她手里的加州清光仿佛也有所感,发出清冽的鸣声。
一般来说日本的剑道都是双手握剑,以追求挥砍时的力道与速度。但加州清光在苏时砚手上时就仿佛没有重量一般,仅仅是单手握着,便可应对自如。
然而和泉守兼定却知道,那剑的力道重若千钧。
再一次被击飞之后,和泉守兼定被重重地摔在墙上,掉到地上时由于手上脱力,作为本体的打刀应声而落。
和泉守兼定想必是痛极了,可又在拼命忍耐着,只发出一声闷哼。他的唇角却流下猩红的血来。
“兼桑!”
一旁的堀川国广再也看不下去了,连忙冲到他身旁,查看起他的伤势。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啊!”堀川国广几乎要哭出声来,“兼桑也是,为什么突然要这样!”
“国广……你在哭什么?”和泉守兼定被打得两眼发昏,听见堀川的声音才勉强开口,“作为我的搭档,这样可是不合格的哦……”
他看向苏时砚,低低地笑出声来,那声音先开始的时候十分压抑,可和泉守兼定笑着笑着便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恨意,笑声也变得凄厉起来。
“审神者哟,”他抬起已经破裂开来的手,捂住了透着疲倦的眼睛,“你现在心里一定是在嘲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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