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苏时砚抬起发红的眼,看着她,“我从未有过害他之心。不论是机关术、魔道、体术还是召唤术,凡是他想要学的我便倾心相授。”
“自我收徒已有三个寒暑,此间我对徒儿的重视木兰将军你们应当是有目共睹的!”苏时砚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我、怎么是我害得他呢?我怎么舍得害他”
“这是你自己的事。”
花木兰悠悠地将毡帽戴到自己的头上,转身时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你再好好想想。”
想什么?
苏时砚再转身看那风沙时,只觉四肢冰凉,本来一颗炽热的心都快冷却。
她自离家至今已有六年,三年前与血族一战,联手扶桑剑圣宫本武藏除掉了兴风作浪的徐福后便开始扬名。
也就是在那时,她收了一个天赋异禀的魔种男孩做了徒弟。
然而便是三年后的今天,她悉心教导的弟子被西域军队重伤,不治身亡。
想什么呢?
造化弄人还是徒弟缘浅福薄?
“先生。”乱像是做错了事一般,紧张地看着苏时砚。
他的手紧紧地揪着衣角,眼泪都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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