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川国广站在小院里,手里拎着一个木桶。
这不是一期一振第一次在这里遇见堀川国广,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因而他只是微笑回礼,并未多言。
“辛苦了,堀川君。”他语调温和有礼。
堀川国广取出木桶里的衣裳,依次展开晒在晾衣竿上。
雪白的里衣在月华里铺展开来,白得有些刺目,又冷冷的,像曾经本丸的那些灰暗时光。
他们在迷惘与悲伤中一路扶持,失去了无数同伴后走到了如今。
一期一振不由问:“和泉守桑呢?”
“兼桑已经先去睡了。”堀川国广冲他笑了笑,“白天的活还是很累的啊。”
堀川国广相较之前瘦了一些,眼睛里的光却还亮着,笑起来的时候确实精神不少。
“堀川君也要早点休息呢。”
栗田口家的唯一太刀从来只擅长安慰弟弟们,对于共事很长时间的同僚,他也不知道此时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
他只是这样说了,然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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