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丸很无辜,小狐丸很委屈,小狐丸想哭。
由于压切长谷部的爆发而被克扣饮食的小狐丸可怜兮兮地坐在本丸的回廊上,无力地叹了口气。
今剑去给他拿油豆腐去了。
可是他并不是很想吃。他现在非常地委屈。
压切长谷部说他把主公留下夜宿的行为是非常不敬的,需要饿两顿饭好好反省。
由于最近的烛台切光忠很忙,最近的晚饭一直是压切长谷部在管的。
得罪了压切长谷部,就是他自己不说,小狐丸也不敢吃他做的饭了。
别看压切长谷部平时彬彬有礼的,其实比谁都小心眼,尤其是在审神者这件事上。
小狐丸的一双耳状毛发颤了颤,毛绒绒的他心疼地抱住了自己。
大病……不,小病初愈的他还能对审神者做出什么以下犯上的事吗?
别说平时动手动脚都怕挨一顿训练套餐了,他就是想敞一下衣裳卖卖皮肉都会被审神者完美无视。
……如果真能把香香软软的审神者搂进怀里,那被罚一下也没有什么啊……
可是,他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不对,小狐丸你在想什么?
小狐丸看着眼前被审神者友情赠送的一垛芋头干,多少收敛了一下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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