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并且有些怅然若失的狐之助:……
她腰间挂着之前多出来的三日月宗近,跟着狐之助走了。她的表情太平常,就像是跟着狐之助出去逛一趟万屋一样。然而早知道审神者动机的刀剑们只觉得凶险万分。小短刀们齐齐在廊下坐着,日头正晒时也不肯进屋,烛台切光忠在厨房里走了三圈硬是忘了自己要去拿面粉,陆奥守吉行的芋头掉在火里早就要熟透了,偏偏一旁的一期一振是个恐火男,吓得直接踩了上去。
药研只好跑过来看看哥哥有没有受伤。
“先生她……”一期一振皱着眉,“我们不应该让她去那种地方。”
药研看得比他清楚,冷笑了一声:“一期哥你拦不住先生的,我们只能遵从她的决定。”
“我知道,但是我们是先生的刀剑,总要让我为她做些什么才好。”一期一振道,“先生她从一开始就表现得那么自然、那么冷静,可是一般的女孩子遇上这种情况都会担忧的吧。”
药研推了推眼镜:“一期哥你刚才也说了是一般女孩子,我们的审神者和一般女孩子可没有什么关系。”
他瞅着一期一振还想争辩,索性又添了一句:“审神者的实力高出我们那么多,如果我们贸然过去,说不定还会给她拖后腿。”
会吗?
一期一振道:“那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至少要为她、为那个一直包容我们、关心我们的审神者做些什么!”
然而不用药研回答一期一振便已经知道,等待是他们如今唯一能做的事情。
压切长谷部这个主控连同小夜左文字早已将三日月围住,逼问道:“你知不知道先生是去做什么?”
三日月瞧着他们的急切样,轻笑着说:“撒,谁知道呢?我毕竟只是个不问世事的老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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