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自然是要进入正题。
“苏君,”望月朝她笑笑,温柔问道,“你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呢?”
苏时砚不答,反而朝他身后望去。
他身后站着两个短刀。
望月即刻会意,却仍笑着道:“平野和前田都是很好的孩子。”
他自然还记得苏时砚曾同他说过自己不信任栗田口一家之事,却特地挑了这两个短刀同行,未尝没有刺激她的意思在。
三日月在苏时砚身后发出一声冷笑,张口时还是亲切温柔的口气:“您在害怕什么呢?”
苏时砚咬唇,并未回头,只冷冷地回道:“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尔后面色稍霁,嘱咐陆奥守吉行:“陆奥守君,麻烦你们在外面守着。”
两刀应是,却悄悄地将手搭在了刀刃上。
而这一切落在望月眼中却成了苏时砚与付丧神们的嫌隙愈来愈深的铁证。他掩饰住眼底的畅快之意,反而用平和包容的神情面对着苏时砚。仿佛教堂里慈和的牧师等待信徒的倾诉。
“是有什么大的问题吗?”他满含怜爱地看向苏时砚,“啊,因为苏君一直都是个相当有能力的审神者,所以我就暗自猜测……”
“您猜的没错。”苏时砚走到他身旁,“我最近的确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麻烦,而这件事只有您能帮我解决。”
苏时砚反复观察着望月的神情,以期将对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而这些落在望月眼里,却尽数成了对方寻求依靠的表现。他不由倾了倾身子,以示自己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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