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砚家的刀男们最后还是有惊无险地胜了。
不过不是正儿八经地用武力打倒。两方打到一半时,就看见天空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铅灰色的乌云翻滚着,猛然被撕裂开的空间渐渐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这样说似乎不太准确,因为那洞其实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只是吞吐着乌云,仿佛下一刻就要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一般。
出来的却不是什么溯行军之流,反而是一身制服的时之政府工作人员。他们清一色的正装出席,脸上却都带着似是而非的面具,看起来异常滑稽。
这么异常的灵力波动苏时砚不可能感觉不到,她皱起眉头,快步推开了门。
“都住手吧,”她点了自家刀剑的名,“大家退后。”
苏时砚脸上的冷笑抑都抑不住。
将自家刀剑们悉数护到身后,苏时砚抬起头来,勉强露出一个还算和善的表情,问那为首的面具:“望月已经伏诛,大人可是前来押人审问的?”
为首的面具倒不至于对她有什么恶感,极为矜持地点点头:“正是,请审神者小姐将人交出来。”
他并没有直接念出苏时砚的名字,是友非敌。苏时砚心里是知道这点的,但她依旧冷着脸,只因时之政府做得委实不厚道。按说之前她也联系了其他的审神者,并且已经与他们约定了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上报政府,时之政府的人再是迟钝麻木也不可能正挑在这种双方都挂了彩的时候恰巧出现。
分明就是在一旁看着准备捡便宜!
其实这与她锻炼刀剑的初衷并不相悖,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认同这种做法。苏时砚在大唐时统领着直属于女帝的特别部队,也经常为女帝去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然而但凡是女帝所为,无一不是从国计民生出发、对百姓黎庶有所裨益之事。女帝对她也是坦诚尊重,正事上少有欺瞒。
时之政府这种坐观鹬蚌相争的行为实在是让她有些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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