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说现在痨病很容易就能治好呢。哈哈,以前我可是受了很多苦啊。”是男人的声音。
“我本以为我能将两个人都拯救回来,是的,只要稍作平衡,任何人都会都会像我这样做。只要在冲田君身死之前将他带回来……然后再去拯救主公……这不是我的错。”是那个失踪的付丧神。
“没想到我的刀会是这样的性格啊,不过也托他的福我才能苟延残喘至今。”是那个天才的武士。
“……是我错了……我什么也不能改变、谁也拯救不了!”是那个曾心怀祈愿的少年。
“不过对于本应该死去的人来说,这样活着可不是乐事呢。哈哈……轻松点!“是那个久病缠身的男人。
“请求您……将我杀死吧。”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之后的事全由冲田君决定。”
“不过这事也不全是安定的错啊,”他又垂下头咳起来,“……将我们一同湮灭吧,早该腐朽的人类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啊。”
刀剑与他的主人,同在一具躯壳里。
刀剑救不回冲田总司的生命,却凭执念拉回了前主的灵魂,他将冲田的灵魂放在自己的身体里,代价是撕裂了自己大半的灵魂。他有望月的把柄,本可以为审神者报仇,却因为眷念再三犯错。最终他只能蜷缩在身体的角落里,看着被自己救回来的冲田君反复地经受着病痛的折磨。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他抱紧自己,大喊道。
但他所遇见的人并不会因此而心生怜悯。
苏时砚低下头来,问刀剑:“你还记不记得加州清光?”
若是还在意同伴的话,便不会自私至此。被留在本丸的加州清光,因那本不关己的错误悔恨险些暗堕。他的痛苦与谁来说?
她又问武士:“你又为何蹉跎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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