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熟悉了周围的环境,梓辛会恭恭敬敬地叫叔父,兄长……孩子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起来格外软糯乖巧。
三岁正是启蒙的年纪,梓辛异常聪慧,对什么都一点就透,但奈何人小手短连握笔都成问题。
忘机就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她写字;他还记得那天他到藏书阁取书,刚好碰到刚到他膝盖的梓辛抬头静静地看着书架装订成册的家规。
他摸着梓辛柔软的发顶问她,“枫语,是想拿家规吗?”
梓辛还是抬着头一眨不眨地看他,眸光纯澈得一眼就见了底。
蓝曦臣笑着从书架上取下家规递给她。
他们家家规多,背过家规启蒙就启的差不多了。
才三岁的梓辛整个就是一个小小软软的糯米团子,抱着一本厚厚的家规摇摇晃晃地坐到忘机身边,安安静静的看。
遇到不认识的字梓辛就仰着头轻轻的拽一下忘机的袖子,忘机则会抬起头来耐心的给梓辛讲解那个字的字音,字形以及它的意思。
可现在……
蓝曦臣看着那棵生机盎然的小树,感觉到了明显的隔阂。
梓辛就像一汪清澈的潭水,纯粹的一眼就能见底。可随着她慢慢长大潭水依旧干净,人看过去却只会在鳞鳞波光中迷了眼。
他自然能察觉到梓辛与他们渐行渐远的疏离,这份疏离不致命,却是一种抽丝剥茧的离开。
半晌,蓝忘机打破了沉默,“梓辛。”
梓辛有些疑惑地抬眸,“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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