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还好,可音律,别说弹了,这些年来曲谱她连碰都没碰过。
就算她现在身体不好,也不应该对这两样事物提都不提。
屏幕上的画面快速变换,从出世起引起腥风血雨各方争夺,到幼年独自一人居于高楼之上苦修术法。
再到幼学之年立于高台之上接管国师之位,台下万民朝拜。梓辛黑发委地,白衣繁复,眉眼间已初显风华。
夜过三更,寒意透骨。屋内烛光幽幽,年至舞象的梓辛端坐于书案前。
一袭宽袖枕在堆积成山的案卷之侧,膝头还搁着一卷没有看完的的简牍,袍缘委地,犹如水浪。
梓辛脸色惨白,身上披了件雪白的狐裘大衣,手中撰着的雪白手帕上隐约可见其中鲜红的血迹,却还是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不久之后,那张书案上出现了一封书信,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东部水患已除,百姓皆有所归。
画面回到梓辛垂眸落笔时,在幽幽的烛光映衬下,画面缓缓浮现一行字:
国师梓辛,白衣若雪。
清冷如仙,淡漠似神。
少年称相,位列百官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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