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辛不惜陷入万人围攻,将她护在身后,可在生死面前,那个老太太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将木刺刺进她的身体。
老太太说的多么对啊,只要你死了,我们就能活下去。
这是多么划算的一笔买卖。
在那最后的关头,人心的丑陋,人性的自私展露无遗。
那根木刺就是一根普通的折断的桌子腿,它完全的洞穿了梓辛的身体,那么粗糙,布满菱角的一根木刺,在被硬生生的一点一点的□□后,却变得光滑,平整,有没有人想过那时候的梓辛有多疼?
梓辛最怕受伤,最怕吃药。
她为什么会怕受伤?因为受伤会疼,而疼就要吃药,而那药无比的苦涩。
当初的国师梓辛,一身白袍,银发紫眸,清雅淡漠,如清风明月般俊逸,一举一动皆是不可言说的尊贵。
她就像九天之上的谪仙,是被人供起来的信仰,身上没有半分烟火气,清冷,圣洁。
以前她白的就像高山之间的那一抹雪,是天地间最纯净的白,白的圣洁,白的神圣,就像一朵盛世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
现在她仍旧是一身白,可却白的苍白,白的缥缈,仿佛天边的云,风一吹她就散了,消失无踪,灰飞烟灭。
当初的她是神诋,银发白袍,神圣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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