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看到衣服半干,形容狼狈的金光善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了三秒才反应过来,金光善旁边那个一身狼狈的人就是她的宝贝儿子金子轩。
金子轩当时就迷了,咬牙切齿的想,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把你揍到你娘都认不出来?
当金夫人听到金光善说江家与金家已经解除联姻时,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拍在金子轩脑门儿上,和梓辛敲的位置一模一样。
厌离那孩子她见过,多么好的姑娘,子轩能娶到人家绝对是三生有幸,结果这臭小子还不知珍惜,该打!
大自然孕育万物,变化无常,金家那边暴雨倾盆,莲花坞却春光明媚。
浅绿色的湖水中漂浮着一片片墨绿色的荷叶,有些还带着新叶的青涩,大部分荷花都处在含苞待放的状态,天色湖光相接,一片碧绿,当湖中的荷花全部盛开之时,这里就会成为一片花海。
江厌离缓步而来,步履从容,有时从你赶路的姿态就能看出你对这件事是否上心,等人要的就是这个等字,等人时不让别人等是最起码的涵养。
江厌离站在码头上看着那面带着江家旗帜的船,顺着河道在荷叶的簇拥中缓缓而来。
墨发和简约朴素的衣裙轻轻浮动,浅紫色的衣衫穿在她身上和这漫天荷花格外相称,像一位荷花仙子,浅笑盈盈。
一个挑着一担瓜的老伯从他身边经过,“哟,这不是大小姐么,要不要尝尝今天刚摘的瓜?”
江厌离回眸浅笑,“谢谢老伯的心意了。”
那天梓辛没说的是,她的师姐是她心中最漂亮的人。
江厌离的眸子中永远都有着柔和的笑意,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长而浓密的睫毛也弯弯,整个人简约朴素中又透着真诚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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