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灵娇眼中阴毒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将自己还带着给几道红痕的胸靠了过去,在温晁手臂上轻轻磨蹭着,甜的发腻的声音不满地娇笑道:“温公子,有了我你居然还想着别人~”
“是娇娇比不上温情那个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要气质没气质的贱人吗?”
温晁被王灵娇蹭的一阵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即就和王灵娇回房去,可他对那个温情□□觊觎已久,来了好几次不是中途和王灵娇回房去了,就是压根没遇到上,费了他这么久的功夫,不让他玩一次怎么甘心?
可心里想着别人,并不妨碍温晁和王灵娇继续打情骂俏,两人你侬我侬了一会,温晁作势要和王娇亲嘴嘴,王灵娇也一脸欲拒还迎的娇羞神情迎了上去。
两人一阵难舍难分的唇舌纠缠,毫不忌讳现在不但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大庭广众之下。
温晁突然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事物落到了他鼻尖上,然后软软地滑了下去,随即温晁和王灵娇的嗅觉系统闻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儿。
温晁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可还没等他说什么,比他矮了些许的王灵娇已经惊声尖叫了起来,“啊!屎……屎!”
温晁习惯性地破口大骂,可那泡鸟屎好巧不巧地将他的鼻孔盖住了一层,温晁在吸气的时候直接将一部分屎吸到了鼻腔内,剩下的全滑到了他口中。
这也就是几十秒的事情,两人因震惊还保持着刚才水乳交融的姿势,结结结实实地喝了一泡鸟屎后,立马分开各自跪在在一旁大吐特。
也许是温晁斜眼看人的功夫太出神入化,哪怕他此时吐得天昏地暗,眼角的余光也瞥到了提着药箱从他们身边平静地走过,连余光都没分给他们一分的温情,忍不住骂道:“贱人!什么东西……呕……”
以温情的敏锐,怎么可能不知道温晁对她怀着那种龌龊的心思,其实应该温晁庆幸他从未成骚扰成功过,否则他此时就要在温情的银针下,从肾虚,不举,阳痿中选一个了。
温情刚开始还能保持面色不变,到后来细长却不失英气的眉渐渐皱起,束成马尾的发的晃动幅度加大,连从容的步伐都快了不少。
原因无他,温晁那边的味道实在是太冲了。
温情紧皱着眉,近日来这种事情在岐山比比皆是,原本身体很好的人突然开始腹泻呕吐,恨不得直接住在厕所里,甚至靠近那人三米以内就会闻到厕所独有的清香……
有人好端端的走在路上,就会被天上掉下的莫名其妙的东西砸中,甚至有被直接砸晕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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