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辛眸子一顿,小腹处隐隐的钝痛越来越难以忽略,梓辛虚虚地按了下,唇色越发的白,难怪她这些日子总感觉没什么力气,意识昏昏沉沉的,原来是月事来了。
她从小就性子淡,气质清冷的不像个女孩子,别人第一眼看过去,就会觉得那是一个清冷俊秀的少年。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从没有人怀疑过她是个女孩子,要不是十五岁以后月月报道的月事,她自己都忘了她其实是个女孩子。
明明艳阳高照,可梓辛却感觉很冷,小腹处像被塞了一团冰,寒意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梓辛闭了闭眼,身体微不可查的一晃,精神越发的不济。本就毫无血色的唇覆着一层虚浮的白,隐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着一截布料,连骨节都泛着无力的白。
难受……想回家……
她想师姐了……
这次是真的伤到底子了,她从未在十三岁时来过月事,尽管女孩子在十三岁的时候来月事是再正常不过的。
可放在她这幅支离破碎的身子上,任何正常的现象都是不正常的。
她从来都是15岁以后来,不但疼,而且时间极不规律。
女孩子们都知道,来月事时是极为难受的,不疼还好,一疼起来那真的是难以忍受的难受。
想哭,想回家,不想动,不想说话,一点儿精神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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