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梓辛吃那些药的时候,温晁就想阻止却被温逐流隐晦地拦住了,温晁看着梓辛衣服上的血迹心中也稍冷静了下。
那个废物已然重伤,她如果死在这,他岐山温氏虽然不怕,可处理起来却也是麻烦。
更何况他先前收到一封密报:原本重伤濒死的青衡君,以雷霆手段清扫了他们留在云深不知处的探子。
那废物血的功效已经被证实,那……
即使在想着怎么将梓辛扒皮拆骨,提取最大的利益,可温晁听到梓辛这话还是忍不住出口嘲讽,“就你一个废物,还想学本公子使用灵力?死了那条心吧你!”
说着温晁瞥了眼那群犹豫不决的温家弟子一眼,不满地哼道:“你们还愣在那干嘛?还不快去把人给本公子拿下!”
温晁话音未落,就见一把通体晶莹的仙剑直直的朝他射来。温晁声嘶力竭地喊道:“温……温逐流!”
温晁见温逐流飞身迎上去,刚松了口气,就见温逐流只挡了流年几秒就闪身避开,而流年去势不减,目标如初。
温晁惊怒交加,“温逐流!你!你竟敢……”
只有垂手站在一旁的温逐流知道,他那双化丹无数的手暂时废了,刚刚还只是附着一层霜微微颤抖,现在则是死尸般的青白,毫无知觉。
那几个拦在流年面前的温家弟子也尽数化为寒气森森的冰雕,他能感觉到那一剑中没有杀意,但他如果不避开,非死即残!
温晁手忙脚乱的躲避着流年,只是那手脚不分的四肢不甚灵活,一只王八脚好巧不巧的踩在了他那异常鲜艳夺目的外袍上,前脚拌后脚狼狈地摔坐下去腿间空门大开,流年转瞬即至,直直地插在温晁空门的不远处。
冰蓝色的剑身通透如水却也清寒透骨,未没入地面的剑身细细地震颤着,不若秋水那般温柔,反而如雪山之巅的天山雪水般沁骨冰凉。
温晁狼狈地往后挪着,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他就要和往日威武雄壮的自己说再见了。
温晁就算再怎么□□熏心,此时被流年这么一冰,那些龌龊的心思也碎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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