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沙砾揉进伤口里挫去菱角变得圆润而鲜艳。
温晁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莲花坞校场上用铁丝固定住维持跪姿的一片紫便恰巧撞入江澄的眼眸。
江澄原本有些混沌的眼神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被迫清醒,即使视线大半被血色晕染他还是认了出来。
最前面的是他的爹娘,后面那些是和他亲如手足的师弟们。
江澄看到了一双雪白的靴子,之上是繁复宽大的白袍,是梓辛。
是阿九啊……
等等,她手里拿的是流年?阿九拿流年做什么?!
江澄混混噩噩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心间的恐慌越来越重,“阿九,把流年放下。”
流年已经扬起,江澄想要去阻止梓辛可已经断掉的四肢软趴趴的使不上一点力气,“阿九,放下流年……乖,听……”话啊。
澄澈通透的剑光一闪而逝,梓辛手持流年一剑斩下了莲花坞众人的头颅。
江澄睫毛上那滴欲坠不坠的血珠终于落下,恰巧滴在顺着贯力滚过来的虞紫鸢的头颅上。
那滴血珠顺着虞紫鸢脸上的尸斑滑落到两鬓散乱的发髻中,给之前已然凝固的血迹添了几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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