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一只手捂住小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疼,太疼了,疼的他甚至都没有力气去惨叫,只是觉得丹田处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碎了,碎的那般轻巧,那般不起眼。
与疼痛随之而来的是心间那一望无际的荒凉与绝望。
本就是一个废人,如今连金丹都没有了,他拿什么复仇?
失了金丹,经脉破损的更加严重,紊乱的灵流在扭曲断裂的经脉横冲直撞,内脏出血,血液倒灌,江澄痛苦地咳出大口大口的血。
视线彻底被刺眼的血色掩盖,耳朵也嗡嗡作响,整着世界都在旋转,身体已经疼到麻木,唯独那份恨不减反增!
“啧!”温晁嫌弃地看了眼浑身浴血的江澄,“本来还想听听我们将少主美妙的惨叫声,居然这么快就不省人事了,垃圾!”
“把他拖到柴房里去,要是死了就烧了送去和他父母做伴。”
“一家人都挫骨扬灰,多好。”
是夜。
“你在这里做什么?”
温宁本就性格内敛软和惊觉自己被人发现整个人都吓得靠在了门上,结结巴巴地道:“我,我……”
“你来看江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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