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宗主可千万不要被这妖女蛊惑!”
初朽甜蜜地笑着,梨涡深深,真诚地拍着手,“这话声音洪亮,大气凛然,只是阁下为何要躲在人群中当缩头乌龟呢?”
这种人她见得多了去了,他们只会在两种情况下发声:一是对自己有利的情况下;二是为自己争取利益。
此人明显是后者。
云梦江氏满门被灭,各大家族几乎都分了一杯羹。有谁愿意看着它重建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
她不瞎不聋,随便找个人都知道云梦江氏江小宗主杀敌英勇,紫电挥如驹,守住一座又一座要塞。
紫衣滴血,年少成名。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江澄拿命在拼。
江澄要是真听了她的话每天一碗血,就注定不可能再去那些搏命的前线。他在这么危险的境地做出那样的选择,那些人就算心里再怎么样,也得捏着鼻子夸他孝感天地。
初朽心情愉悦地玩着自己的小辫子,懒洋洋地道:“黄口小儿?不好意思,老头,实话告诉你,按年龄,你得叫我祖宗。”
那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哆嗦着嘴唇刚想再说什么就见初朽脸色陡然一厉,“你们做不到就不要理所应当地认为别人也做不到。”
“这世上根本没有绝对的不可能,只要你有绝对的实力,等量的代价,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初朽不知想到什么眸子暗了下,轻巧得扫了众人一眼,“对于你这样酒囊饭袋的废物而言自然是不可能的。魏无羡虽然□□凡胎,但他只要活下去注定飞升。以他的资质性格飞升后竟然风光无限。”
“一个准神官愿意用自己的全部换两个死人的灵魂,那些人自然喜乐见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