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辛早就在殿内等着他。
射日之征如同一台巨大的绞肉机无情地收割着生命,夷陵老祖魏无羡所到之处腥风血雨,血流成河。而他经历了多少战争他身边的斗篷人就护了他多少次。
往往是夷陵老祖魏无羡一支鬼笛吹彻长夜,而剑尖还在滴血的梓辛就默默站在他身边,像一个白色的影子。
只要有斗篷人在的地方,暗箭、陷阱、围杀这些就鲜少能伤害到魏无羡,甚至如果不是特别惨烈的战斗都没人近的了魏无羡的身。
因为夷陵老祖风姿卓越,梓辛还得了个护花使者的名头。
蓝忘机立在大殿上,抬眸看着上方的人竟觉得物是人非,“枫语。”
他从云梦出事起就做的那个梦他终于能看清了些,魏婴死了,被这世道活活困死了。
“兄长,”梓辛慢慢走下来,“你真的想好了?”
蓝忘机将目光移向梓辛,那个梦就是再怎么模糊他也知道在那个世界,梓辛是不存在的。
他不信外界那些传言,梓辛这个弟弟他认的。
蓝忘机没入光球中,眸色温柔地看着另一个光球中面色苍白的魏无羡,“我想好了,开始吧。”
身体里的灵力被一点点抽离,陌生冰冷的怨气从四肢百窍钻入。气运,寿命这种明明是无形的东西在剥离转移时居然也疼的彻骨。
可是他疼了魏婴就不会疼了。
魏无羡衰败的气色一点点恢复红润,尽管人还在昏睡潜意识却知道发生了什么,浅色的唇一直喃呢着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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