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话可真有意思。”女人捂着嘴笑了,又好奇地说,“您的帽子非常好看,是用作表演魔术的帽子吗?”
“只是用来妆点小丑的外表的啦,不过用来给您表演更能体现价值。”
果戈理把手伸进去摸出一大束红玫瑰来,又苦恼地下拉了嘴角,“送这个给您好像不太好。”
他使劲儿抖了一下花束,然后手上的花就变成了白色的蔷薇,这才满意地递给了她。
“总觉得这个应该是您喜欢的花。”
女人笑着接过了花,然后对着他身后的人说:“你回来了。”
“本来给你带了花的,不过提前拿到了也不错。”费奥多尔好脾气地说,顺带为她介绍了果戈理。
“这是我非常好的朋友,果戈理。他的性格有些跳脱,希望没有吓到你。”
“没有,他说话很有意思。”
这个家里因为多了一个人而开始暗潮汹涌了起来。
费奥多尔应付果戈理和工作非常吃力,罚隐藏自己也非常吃力。他们还要勉强自己做出若无其事,游刃有余的样子。
两个人的痛苦换了一个人的快乐,果戈理在罚身上试验了辫子的一百种编法,甚至无师自通了女性的服装搭配。
好好的一个恋爱游戏,被第三个人玩成了狼人杀和换装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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