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空洞和绝望,浓烈的悲哀和痛苦从他手上的红线传递给了她。
她慌乱地摇了摇头,踉跄地跑了出去。
这个世界是荒诞不经的,好人并不能善终,再强大的力量也有用不上的时候。
她的隐瞒没有意义,她的存在也没有意义。
她曾经觉得自己的异能在理论上是无所不能的。
但除了太宰治,再也没有一个人有足够强烈的情感和足够强烈的愿望来复活织田作。
除了太宰治。
如果她在这个世界上醒来,仅仅是为了这短暂的,虚幻的快乐,和直入灵魂的悲哀和痛苦挣扎,她想要结束。
希望彼岸的世界宁静而清晰,希望彼岸的月色如水将人包裹。
只要她身上的红线存在一天,她可能会虚弱会生病会痛苦,但是绝对不会死去。
她坐在画室里,翻动着自己的画册。
她是一个很容易被他人情绪感染的人,所以喜欢着大家所喜欢的,厌恶着大家所厌恶的,只要别人有一点点喜欢她,她就会喜欢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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