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睁大眼睛:“六月十九?”
她表情也有些惊讶:“你不知道么?我刚刚拿到的各类日本证件里写的生日就是这天不是么?”
他:“这些证件是森先生让我去办的,而我只知道你的生日大概是在六月,刚好我也是,所以顺手就填了自己的生日。”
“是么,真巧,我还以为自己要比你大一些呢。”
“是的,真巧。”也很微妙。
太宰治:“我以为你会问一些其他的问题。”
“比如你之前故意不让我知道你有自杀倾向?”她终于回过头看他,浅蓝的眼睛和此时的月亮如同镜子里的倒影,泛着虚假的柔光。
“我的红线还好好地系在你的手上不是么?我以为我们的缘分还没有到将尽的时候。”
“这样啊……”他抬起正在注射点滴的左手,用牙齿扯紧了即将松开的结,露出和她如出一辙的笑容。
“今天晚上的月色真美呀。”
某人嘴上说着不会不要男朋友,第二天一早就坐飞机回了伦敦。理由倒是很充分:她要回去走毕业流程。
知道这个消息的人,看太宰治的目光都隐隐带着“你也有今天”的畅快。而他也适时地表现出自己的颓废,开始消极怠工。(此时一位辛勤工作的帽子先生骂骂咧咧地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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