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身上的红线多数是断开的线头,仅有的几根,也纤细得像是随时可能断掉的样子。无人生还,光是从这个异能的名字上就能够看出很多令人痛苦的东西。
而身为红线这一端的她所承受的是强求来的喜欢,也是沉重的,想要与命运对抗的愿望。
千叶月织忽然从床上下了地,赤脚跑到了窗边,“唰”的一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厚重的云挡住了上弦的月,只透出些微光来。她又跑回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太宰治发了消息。
“今晚的月色不甚美丽,但我还是想起了你。横滨的月落下了吗?”
在这个接近拂晓的凌晨时刻,太宰治看向手机的眼睛里毫无睡意。
“已经到月落的时候了吗?它还明亮的很呐,只是遗憾地缺陷着,就好像我身边缺少了月织你一样。”
“假设你的一个愿望能够实现的话,治君想要什么呢?”
太宰治眼前的月亮好像很快地下落着,在朝日的微光里,他依然没能鼓起勇气来给对方打个电话。
他尝试着在手机里写了一段似真似假的话发了过去,然后希冀着对方能够骂他一句“你在瞎说什么来敷衍我”,或者对方已经睡着了也行。但当他真的没有收到下一条消息的时候,又莫名的失落。
“我呀,我希望自己一无所有。”
“真巧,我也是这么希望着。”她要更胆小一些,没有把这句话发出去。
倘若自己一无所有,就能够勇敢地说结束就结束,既不因为生而痛苦也不因为死而痛苦的吧?
月亮代替他们沉沉地睡去,并不在乎人类的情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