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即将把你划进自己人范围内之前的考验。事实上即使是自己人,他们也经常互殴,不,是切磋。”
太宰治并不知道千叶月织的家人团体到底有多少人,他只知道她从五月份开始就异常忙碌。忙碌到下午约她出去的女孩子和上午不是同一个。
什么“碧洋琪”“尤尼”“铃兰”“桔梗”啦,还有从名字上无法得知性别的“库洛姆”“一平”等等等等,她这些天已经分批带着这些人游览遍了横滨,甚至去坐了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去坐的摩天轮。
“所以呀,无论有没有我,月织的身边永远都不会缺少陪伴她的人呢。”他郁闷地用手指戳着杯子里的冰球,看着它旋转起伏,逐渐融化。
“你不觉得自己的语气很像是怀疑丈夫在外面出轨的怨妇吗?”坐在他身旁的坂口安吾狠狠地吐槽着他。
“有吗?织田作觉得呢?”
织田作之助诚实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更像是发现最好的朋友的好朋友不止一个的小孩子。”
“啊哈?”太宰治把头搁在吧台上侧着脸,有几分惊愕,“我真的有那么幼稚吗?”
“有的。”
“好的吧。”
坂口安吾难得地和太宰治喝了几杯浓度不低的酒,希望能够缓解一下对方的焦躁。
对于眼睛里没有未来的人而言,思虑未来是很难的事情。
千叶月织也觉得自己很难啊,为了不让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的人迎头撞上她可谓是费尽心思,只恨自己不会□□术。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她现在像个脚踏三条船的渣女,一条船叫彭格列,一条船叫密鲁菲奥雷,一条船叫港口黑手党。最后那个暂且不提,要是让彭格列知道她和密鲁菲奥雷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就不是普通的翻车了,那叫核弹互撞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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