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难过。
这些天他不管去哪里,去做什么,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都挥之不去。对方的窥视甚至到了光明正大的地步,让他感觉自己像个逗人发笑的猴子。
自杀也没有办法好好自杀下去了,只能日渐焦躁。他当然也可以报复回去,但是一想到对方是月织的亲友团,他又把一肚子坏水憋了回去。
才怪。
连续吃了几个暗亏,连头发都不小心断了几撮的桔梗双手环胸,欣赏地看着那个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提着螃蟹往家走的少年人。
“很有意思,先是给我们错误的印象和暗示,让我们以为他会忍让,然后给予我们猝不及防的打击。很耐心,手段也很巧妙。”
铃兰抱着已经不成样子的一束铃兰,阴沉了面色:“月织今天早上才送给我的花,我可以在他下次跳河的时候弄死他吗?”
“恐怕不行,他的异能无效化对死气之炎同样有效,而且这样难道不是会称了对方的心意吗?还以为雏菊这样的怪人只有一个呢。”啥也没干,啥亏也没吃的石榴淡定地说着。
雏菊:“不,他和我不一样。”
至于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
千叶月织死鱼眼地看着坐在她对面,悠闲地吃着她的可丽饼的白兰:“你带着尤尼和六吊花过来横滨真的好吗?老本营不要了?”
开始的时候,她以为只来了尤尼,后来发现桔梗也来了,再后来发现不光桔梗来了,六吊花全部来了。
现在发现他喵的白兰也来了。
那意大利那边还剩什么?正一哥哥没有哭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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