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呆住了,她一下子把他扑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开了他蒙在眼睛上的绷带:“让我瞧瞧你天天缠着绷带,有没有造成色差。”
啧,没有,虽然他双眼健全的样子很帅,但是她还是对于没有色差这件事情感到莫名失落。
他抓住她的手,和她打商量:“要不这样,我拆一段绷带,你脱一件。”
月织:“你好不要脸。”
“不要脸才能占到便宜嘛~”
说着话的工夫,他的手已经穿过了她的裙子,勾住了她的丝袜往下扯。
这天晚上千叶月织并没有数清太宰治身上到底有多少根绷带,她只恨自己的衣服为什么不能像某暖一样十几二十件一套。
昏天黑地地过了几天,她收拾收拾就离开了。
千叶月织很久没有来伦敦了,庄园里的摆设还是老样子,阿加莎女士也依然美丽,岁月几乎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她现在已经不再为对方的目光而感到恐惧了。
人本身就需要活在伪装和谎言里面,才能感到安全,才能好好地生活下去。即使是聪敏如阿加莎,也是如此。
“日安,母亲。”她将一束美丽的蓝色鸢尾送到阿加莎的手里,提起裙摆行礼的动作一丝不差。
“已经是个成年的女性了呀,塞琳娜。但还是希望你永远远离成年人的烦恼,像个公主一样被珍视就好了。”阿加莎低头轻嗅一口鸢尾,把它交给管家插进花瓶,自己则拉着她往书房走。
“为了庆祝你成年,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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