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着他的胳膊撒娇:“要是那个坏人又来抓我怎么办?我伤还没好呢,真相你也还不知道哦。”
最后一个音拖得老长。邹夏安在她头顶狠狠揉了一把,无可奈何站起身来。
这一次的契约者是个气度儒雅的中年人,正拿着水壶浇花,冬禅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估计出场方式太生活化导致他一时没认出来。
直到冬禅开口,他才一点点反应过来。
他显得很平静,轻声笑道:“近来记性差了很多,我还以为是下个月呢。”
邹夏安抄着手站在栅栏外,模样冷冷的。
中年人看着花圃内灼灼盛开的蔷薇,有些怅然:“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此生也没有再看她一眼的机会了。”
冬禅歪着头:“我还以为十九年前她会和你在一起,原来没有啊。那你也太划不来了。”
他摇了摇头:“救她是我一厢情愿,怎么能将此当做砝码让她做违背心意的事。”
冬禅抿着唇,像在思忖,半晌:“我再带你去看看她吧。”
中年人眼睛亮了一下。
她一手抓住邹夏安,一手抓住中年人,在白雾弥漫间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经在一栋房子的绿化带后。茂密的灌木刚好隐藏他们的身影,而不远处的草坪上,长发女人正坐在画架前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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