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眼冬禅,冷笑一声拔出长剑。冬禅疼得一哆嗦,邹夏安想也没想开枪,击中男人的右手。
猎魔枪无法对人类造成致命伤害,只是暂阻了男人的行动。
邹夏安趁着空挡冲过去挡在冬禅面前:“有本事你先杀了我!杀人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男人面色阴郁看着他,好半天,突然冷笑一声:“你每一次都能听见她的呼救,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只有你能听见她的声音,为什么你能知道到她的方位?”
他缓缓凑近,冷笑在脸上扩大:“难道你不知道,只有契约者才能感应到这些吗?”
身后的冬禅扯住他的衣角,轻轻喊了他的名字。
他握住她的手,冷冷看着男人:“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是她的契约者啊,难道你不知道你和她之间,有过契约交易吗?”
邹夏安感觉浑身发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可是他不可抑制地想起那张新闻照片,想起十九年前那个夜晚,那个用鲜血画出的恶魔召唤阵。
握住冬禅的手缓缓松开,他竭力压制着嗓音的颤抖:“快走。”
冬禅抱住他的胳膊,就像以往和他撒娇一样:“邹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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