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前许昭去敲书房的门,打开门时聂奚似乎才反应过来,飞快将文件压在书下面,抬头问他:“怎么了?”
他闷声闷气:“伤还没好,别熬夜,早点睡觉。”
聂奚笑笑:“行,这就睡了。”
收到朋友的回复是早上,许昭睡眼惺忪捧着手机看:这人叫强龙,海城的,三年前来的淮安,是给东青区地下赌场看场子的打手,去年因为暴力伤人进过一次局子,你打听他干啥?
许昭想了想,飞快打字:查查他现在跟的谁,或者有没有什么把柄落在谁手上。
放下手机,他将被子拉到鼻尖还想再睡会儿,客厅传来聂奚起床的声音。他听着她洗漱,做早餐,然后出门,直到客厅安静下来,才慢腾腾爬起来。
餐桌上放了一盒牛奶和火腿土司,还带温温的热度。他叼了片火腿在嘴里,走到书房门口拧把手。拧了两圈没打开,被反锁了。
这是这么久以来,聂奚头一次反锁书房门。
许昭想起昨晚她的举动,转身去了她的卧室,在梳妆台翻了一只细细的黑色发夹出来。对着锁眼鼓捣半天,啪嗒一声,房门打开了。
书房里很暗,他打开壁灯,一步步走向聂奚昨晚坐的位置。书桌面很干净,只摆了一本东野圭吾的小说和笔筒,许昭蹲在椅子边上捅抽屉的锁眼,也很快就打开。
里面放了一个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纸张,入目是“淮安市613强奸杀人案案卷”。
许昭手一抖,纸张像枯叶一样散落在地,他目光死死盯着扉页那行大字,身体内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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