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她冷笑一声,“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
许昭又好气又好笑:“你还挺骄傲?”
聂奚转头瞪他,许昭不甘示弱,“干嘛?我现在可是受害者,少拿你聂队的威风压我。还有啊。”他顿了顿,突然放轻了语气:“聂奚,年纪轻轻的,别老装老沉,多笑笑吧,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聂奚回头,没再接话。车子很快开到她家,她住老小区,门口一颗三人合抱的黄果树,开门进屋,入目是收拾地一丝不苟的客厅,半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与其说整洁,不如说空旷。
房间整个呈冷色调,显得又黑又冷清,跟她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许昭屋里屋外逛了一圈,啧啧两声:“我说聂奚,你知道你这屋的风格用现在的说法叫什么吗?”
聂奚正换鞋,闻言抬头看着他。
“性冷淡风。聂奚,你多久没谈恋爱啦?”
聂奚直起身子,淡淡看他:“许昭,你过来。”
他笑嘻嘻的,两三步小跑到她面前,一句“干嘛”还没问出来,被她反手一个擒拿压到了墙上。
明明比他矮了一个头,偏偏还把他压得死死的,说话时,唇畔刚好落在他耳边,“再乱说话,我不介意让你两只手都骨折。”
许昭转头眨眨眼:“聂奚,你这是在壁咚我吗?”
话音刚落,胳膊一沉,顿时鬼叫:“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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