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刀就想砍下去,自从少了一只脚,他见谁都想砍脚。
“去尼玛的!”
一只黄焖鸡米饭的砂锅般大的巴掌挥了过来,呜地一声就把义足海盗一巴掌拍飞从船上掉到了海里,却是被称为“独眼牛”的黑壮大汉走了过来,嫌他碍事一巴掌扇飞。
旁边的海盗们见了非但没有兔死狐悲之感,反而更加兴奋地嗷嗷叫唤,大赞老大威武,老大牛比。
“你这小白脸是不是故意玩老子?”
独眼牛一把抓住小白脸的领口就给拎了起来,一口散发着酸腐恶臭的口气喷在小白脸的脸上,呛得他直咳嗽。
“你特么的之前不是说,只要到了这座岛就能得到黄金了吗?特么的怎么还有机关!”
小白脸抓着那堪比他大腿粗的手臂,憋红了脸道:“那黄金是陪葬品,才会留到今天,要没危险早被人拿走了。”
“你小子说的倒有些道理,老实告诉你,老子拿到了黄金,一高兴你小子还有机会活命,要是看不见黄金,嘿嘿嘿,你小子绝对会哭着喊着求老子杀你!”
独眼牛一撒手哈哈狂笑,摆手喊道:“留下二十人看船,其余人登岛找黄金!”
“黄金!黄金!黄金!”
海盗们嗷嗷叫唤着,松绳索放小船,有许多着急的直接跳到海里往岛上游,哪怕那些断胳膊断腿的残疾海盗也嗷嗷地跳了下去,只有那些拎不动刀靠在船舷阴影下喘息等死的才会无动于衷,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偶尔抬起胳膊灌一口烈酒。
小白脸被独眼牛一把扔进海里,又被下面的海盗拖到小船上,独眼牛留下了心腹看守船只,最后才乘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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