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么多丫鬟还在,方涥也不能脱衣服,于是便开口说道:“你们都回吧,不必押着她,想跑就跑,我方涥不喜欢强求人!”
“是...”四个丫鬟松开了新娘的手臂和肩膀,向方涥行了一礼,便撤退了。
听到房门被关上,新娘立刻掀掉了头顶的红布,还不等方涥看清楚长啥样,新娘就开始在房间找东西,“喂,你是来抢劫的?还是找吃的?”方涥看到新娘怪异的举动,真不明白这新娘是发什么疯,翻找东西的样子,好像丢了魂。
方涥这样的问话并没能阻止新娘继续翻找,眼看就要翻到方涥放背包的地方了,“喂!你到底找什么,那里的东西不要碰!”
新娘没搭理方涥,但按照方涥的说法,没继续往方涥背包的方向翻找,看着发疯新娘,方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闷热的他,立刻开始解身上的腰带,新娘看到方涥的举动,才停止了翻找,身子急退到一旁,紧紧的贴着墙壁,黑乎乎的脸,方涥也看不出新娘是啥表情,只有刚才哭过的泪水,在脸上画出两条清晰的泪痕。
当方涥脱掉最后一件,露出自己的上半身时,缩到墙边的新娘终于开口说话了:“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立刻死!”
方涥刚脱掉里三层外三层的新郎装,正舒服感受一些凉爽,听到新娘居然要死,恍然明白了刚才新娘在的东西,估计是锋利的物件,“切!你刚才找是东西自杀啊?我是书呆子,房间里只有书,欧不,竹简,你想死,也别死在这里,等过几日我们要去旗岭南道,到了那边,你爱死爱活,随便你,这几日你委屈一下,和我一起老实的呆几天,如何?”
看着方涥并没走过来,新娘稍微放松了一些,刚想开口说话,却又看到方涥打开了门,“秋月,秋月!”方涥喊着自己的丫鬟。
“少爷,少爷,有什么吩咐,”秋月从小院门口方向一路小跑到了方涥面前。
“去弄些水,噢对了,之前我是怎么洗澡的?”方涥是一身粘糟糟,作为一个现世人,怎么能忍受呢,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好好洗一澡,然后找个空调下舒服的躺一会。
秋月听到方涥的话,并没回答,转头看向了荷花池,方涥懂了,“晕哟,你这小丫头的意思是我在荷花池里洗澡?你还偷看过?”
秋月很紧张,哆哆嗦嗦的急忙回答:“回少爷,奴婢没偷看过,是少爷要求奴婢在旁边拿着衣物的。”
‘啥玩意,这身体的主人也是变态,自己在露天下洗澡,还要一个小姑娘在旁边拿着衣服看,什么怪癖?’方涥顿了顿,“你先去弄一盆水来,把新娘的脸洗了,以后本少爷洗澡的时候,你都给我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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