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是假装,那是因为一个士兵的手不停的颤抖,而且脸上还有许多汗珠从两并留下,见状,方涥也没客气,还没出城门洞,便跳到马上,“驾!”一声大喊,窜出了城门。
离开城墙约有三四十步,方涥回头看了看城门方向,一匹马堪堪停在了城门洞内,看那样子,貌似是打算跟踪。
“我擦,还真把我当成恶匪贼首了?想跟着本大爷,让你跟!跟丢了老子再回头找你们!”方涥骂骂咧咧打马狂奔,根本不在乎身后会有多少人跟着,这时的方向仍旧是按照最初的计划,朝着南方而去。
一路上并没多少村庄,土地大片的荒芜,树林、小溪、土丘都保持的原生态的美,跑两个小时,便会下马休息,又或者是看到小溪水,方涥还跑到溪水里抓螃蟹、捞小鱼,时不时还能摸到几只河虾。
明明知道后面有人追逐跟踪,方涥竟然一点也不慌张,每次停下来,后面的人也要停下来,而且还傻傻的躲在一片草丛里观察方涥的举动。
小溪里抓出来的东西,当然要吃了,一个小号的平底锅,搭在一堆石块上面,就地取材弄些干枯的杂草和木头,有滋有味的烧着河鲜。
锅太小,要煮完所有小溪里获得的河鲜,至少分三四锅,第一锅煮好,方涥就开始一边吃一边煮第二锅,水煮的香味可能弥漫的不是太大,跟踪方涥的三个家伙,只是看着并没被吸引。
吃了一锅之后,方涥就已经很饱了,已经离开水的河鲜,还是要煮出来,带在路上慢慢吃。连续又煮了三锅,那香味弥漫开了,一阵阵河鲜的香气催化着三个跟踪者的味蕾,口水在嘴巴里不停的打转。
灭了火,收拾东西,骑上马慢悠悠的像散步一样走着,跟踪的家伙也只能同步的速度,可方涥此时很无耻,一边走,还一边拿着蟹腿在吃着,弄的后面的三个家伙无可奈何,只能从背包里拿出干硬的饼,大口大口的咬着。
两天后,终于到一个县城,方涥为了折磨身后的三个人,连城都没进,绕着城,快速的打马继续向南。
“混蛋!我们的干粮没了!他一路上有吃有喝,我们三个再继续跟着只能啃树皮了!”跟踪的三人其中一个看着方涥绕着城跑,就开始大骂。
“二七五七六,你可是马上要考评丙等级的人,这么点苦都吃不得,以后就不要跟着我混!”教训人的家伙,方涥认识,只是夜晚没看清楚样貌,此人正是皇侠桌六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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