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不要紧,老家卓斌极一点不客气,开口就要了三十套。
“十套!你当这个是大白布呢?一万两金子都买不到的,就十套,要,我就给你送来,不要就算了!”方涥说道。
“小子,真的只有十套?嘿嘿,不如这样吧,十套免费的,其余的给你算钱,一万两金子,那些皇崽子出的起!”卓斌极如此笑说,也是因为知道方涥的德行,无利不起早,偶尔一点小善心,以一点鱼饵天天到处钓大鱼,所以才开了这样的条件。
“啥?皇崽子?那些皇族的人?”
“当然,老夫不照顾他们,难道还照顾别人吗?快去拿,金子下来给你送去,少不了你的!”
“早知道是他们,我就开十万两了,真亏哟!”
“你小子,到底什么做的?满脑子都是金子!就不能做点便宜买卖。”
方涥真心感觉亏,但也不能贸然涨价,谁叫他嘴巴说顺嘴了呢,三十套抱来五套,其余的叫卓斌极安排人去搬,钱少赚了,活可不能再多干了。
戌时,也就是晚上七点钟,山的西边是皇族圈下来的地方,有些士兵时不时的回来禀报山的东边情况,因为都是江湖门派,无人去统领他们,登山的时间更加随意了,士兵来报的情况,多数是说一下登山的人又增加了多少。
就在方涥他们准备登山时,士兵报来的情况里,多了一条,东边的山壁上已经有人陆陆续续掉了下来。
这么一听,所有人都摸向身后的黑色‘背包’。
登山,没有号令,三个老家伙带头,爬上了十来米之后,其他人想上,那是随意就可以上了。
方涥没准备和其他人一起,原因是他也不敢说自己能顺利上去,更没打算去帮别人,更加更加没想着和谁一起下来。所以呢,趁着大家都还犹豫又或者准备的时候,方涥便独自一人攀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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