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胡果果这一天总共拉回来三趟木头,她负责大树木的砍伐,其他人负责来回运输,此时天色刚刚黑下来,胡果果的鼾声便响了起来。
之后连续四天,胡果果每天都是累如死狗一样的伐木头,方涥呢也是一样,只加工一下木头,一块都没拼接过,所以整个院子除了木头堆积着,一间屋子都没看到。
盖房子的第七天,胡果果有点沉不住气了,“书生,那么多日,老娘天天伐木头,为何不见你盖木屋!”
方涥装傻,“啊?女侠,我看你每日伐的木头一直在增加,以为你要把这院子都要盖满,所以,你的木头不停下来,在下也不知道你盖多大,万一草率盖了,你感觉小,那岂不是要返工重来?”
“你!你这书生,好啊,老娘不去伐了!今日就看你盖房子!”
“别啊,粗的木头够了,可细的木头,至少来个七八百又或者是一千根,少了这房子只有木架,比马厩还不如。”
“什么?你不早说!老娘这些天天砍粗的!你!”胡果果气的跺脚,可又拿方涥无可奈何,转身对着身后的人大喊道:“羊角牛角,你们带人,每天四车细木头!砍不够没饭吃!”
说来说去,方涥就是故意的,看着胡果果吃瘪,方涥也就特得意。
木屋的底座,方涥在沿山叫人帮忙浇筑的,混凝土大丁字形底座,留好了插粗木头圆洞,这一晚的功夫,方涥把四十多个底座搬了过来,趁着他们一群人还在熟睡,把粗木头都插在上面。
次日清晨,一群人从梦中醒来,但凡醒来的人,都张大了嘴巴吃惊的看着院子,“老大,老大,快醒醒!”
“醒个毛,都滚去砍木头,今日老娘盯着书生盖木屋。”胡果果说着,眼睛都没睁开,明显是打算再睡会儿。
方涥也没搭理他们,白天的事情,是他们可以看到的,方涥将手臂粗细的木头横举着,从两根竖起的粗木头凹槽里,一根根的塞进去,然后拉到最下面,周而复始之后,二十多根木头,差不多塞成一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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