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雨...一下就是一个月?”方涥第一次听说这么奇怪的天气,如果在梅雨季节,下一个月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可...不是梅雨季节比如此时还是冬季,二月初,不到春天的时候,也要下一个月?这里的人们在这样的环境下,又当如何生活?
圃氏博锋喝了一口绿茶,慢品了一番,“此茶必定是万古神茶的后茶,嗯!是上品好茶!倘若这雨天,每日都能饮此茶,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沉闷!雨啊,灵雨国的雨啊,没一个月可不会消停的!方公子慢慢便会习惯。”
‘习惯你大冶!偶尔下下雨,倒没什么,天天下,还特么一下一年,谁吃得消!’方涥心里腹诽着,嘴巴里含了一口热茶,迟迟没下咽,顿了顿,“倘若此地的雨水那么旺盛,这人的心性是会懒惰一些!”
“方公子果然大才,正如方公子所言,灵雨国之所以多读书人,就因天气所造就,雨天外面湿滑泥泞,小雨还好,大家该出去还是要出去,大雨磅礴之时,还有谁愿意出去?都躲在家中,抱着竹简发呆,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书痴!一些读书人,看了一卷书,便能琢磨出许多古人教诲,虽然多数为自己猜测遐想,但总感觉自己得到了古圣贤的诸多教诲,这天一旦放晴,便会出门与同道中人攀谈天下,都以为自己成了大才。”
“幻想症?”方涥脱口而出。
突兀的词汇,令圃氏博锋好奇,反问道:“什么症?”
“呃...就是自己幻想,时常幻想,就像是得了魔怔!”
“对!正是此症!方公子描绘得体!确实就是幻想症!”
“那你们就没个什么学府学堂,统一的教书吗?为何叫那些人自己研读?”
“学府没有,学堂都是我们氏家里自立的,但凡是氏家门生才可进入,那些无法被氏家看中的人,只能在自己家苦学,直到有一日能通过我们氏家的考较,才能成为我们氏家的门生。”
“呵呵,你们氏家可真有意思,朝堂没有考学之说,都是你们氏家的专利?”方涥对于灵雨国算是陌生的,所以内在的体制,他是真的不了解。
“官家的考学,十年一次,而且都是官家考自己的家眷,寻常百姓根本没资格进门!所以,只有我们氏家才收那些百姓入门。”
“原来如此!难怪灵雨国发展成这样,哎,病从身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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