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十来个之后,方涥觉得一味的打发也没意思,于是开始了套话,很巧合,和方涥聊天的那个女子有点傻。
“没令牌我们会死?我们不是好好的活着吗?你说你个武徒境的小女子,不老实在家里待着,或者是相夫教子,跑到山林里来,能赚多少钱?”方涥调侃的说道。
“少侠,你...你可以看到我修为?不瞒少侠,我们也是无奈,总要生活,此种买卖也算是正经营生!再说了!九星一宫都是女人,我...我可没那么好的命,接个城外的男人到城里住,要一千两银子呐!”
“九星一宫都是女人?”方涥反问道。
“是啊!都是女人,我们这里不容男人,除非有女人拿出一千两银子,才能准许一个男人入城!”
“这么说,我们五人有四人不能入城,若是入城还要给一人一千两银子?”
“嘿嘿,那也不是,你们路人,身上的通行令顶多三日,过了三日若是不离开,继续留在这里,绝对活不过三日!”
“卧去,保质期这么短?”方涥狐疑的看了看手里的令牌,转念一想,三日也够了,又不打算在这里逗留。“姑娘,冒昧的问一句,倘若三日过了,我再买一块新的通行令牌戴在身上,不就好了吗?又有何生命危险?”
“少侠有所不知,倘若是这么简单,那么九星一宫早就乱套了!”
“噢?”
“呵呵,少侠入城便知,入城的时候,少侠脖子上会戴一条项链,真正说明你过了三日还未离开的,是那条会变颜色的项链,嘿嘿,通行令牌嘛,当然是长久的,但戴着通行令可并非居住令,少侠莫要混淆!”
“呃...多谢!”方涥差点被绕晕,听到最后才明白了,原来进城还要一条项链,此时手里的铁饼似乎只是可以无阻碍穿行九星一宫这片地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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