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心里不火,那是假的,皇帝如此对待治河兵营,说兴建就兴建,说裁撤就裁撤,拿百姓当做是玩物?
眼前这个不招人喜欢的太监,杀了出出气,算是事?若是问方涥现在最想做什么,那就是想把皇帝丢粪坑里腌着!
太监被方涥的话语吓着了,虽然方涥一身书生气,可太监也知道,兵营的将领,都是粗蛮匹夫,不可用言语激怒他们。
太监不敢开口了,甩甩宽大的袖子,转身撩了。
方涥把手里的圣旨,给了翦老将军观看,然后,“老爷子,此事暂时不要说出去,我去京城,找皇帝过过招。”
“军长稍等!”看着方涥要走,翦老将军有种不好的预感,开口阻拦了一下。
方涥听到翦老将军的喊话,也猜到他要劝慰一番,于是停下脚步,挤出了一个微笑,“放心,皇帝的命,我不会要,咱都是斯文人。”
“呃...老夫想说的是,皇帝如此反复,实为不明智之举,但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不然,皇帝不会出尔反尔。”翦老将军的意思是,有人在皇帝面前说了不好听的话,才让皇帝对治河兵营有了想法。
其实,翦老将军是猜对了,但只猜对了一半。
穆全德固执的辞官,若是一个闲散官员也就罢了,一个总承,位高权重,而且实权在握,这样的一个大官员辞官,就是为了到治河兵营里当个教官,皇帝知道这些,能不郁闷?
而此刻,方涥听了翦老将军的话语,思维就被偏了。他没有想到事情的起因是穆全德辞官,而是想着,前几日来兵营,被他无视的工部总承王山松,毕竟那王山松是个小人,做出污蔑治河兵营的事情,也很正常。
想到这里,方涥便匆匆忙离开了,王山松那个小人,在方涥的计划里,本来就是要收拾的。
现在,方涥的脑子能想到的情况,就是王山松告状,才使得皇帝裁撤了治河兵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