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舷上,一个排的士兵,除去操控船只和动力的几个人不在,其余人,全部在两侧站立。
挺拔的身姿,配合一套迷彩服,气派不气派先不说,在边军的眼里,那就是怪异的!
待战船在水寨的平板桥上停泊好,一群群士兵从两岸冲过来,他们手里没有拿武器,只是为了来看热闹。
虽然船只没有着火,但船只能跑那么快,而且船只上的人,穿着也怪,船只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眼中的热闹。
翦老将军走下船,两个士兵搀扶他走向远处,见到平板桥上挤满了人,便大喊一声,“你们这些贼厮!都给老子滚远点!叫你们将军来见我!”
一声大喊,平板桥上的士兵蒙了,突然来个老家伙,说要见将军,他以为他是谁?
一艘船上的人,衣着都古里古怪的,是敌是友都没有分清楚,虽然是从国内而来,可也不排除是细作!
“你是谁!凭什么要见我们将军?!”
人群里,一个年轻轻的小家伙,在别人只是心里嘀咕的时候,他却很没有经验的先开口了。
翦老将军拧着眉头,看着平板桥两侧的士兵,“你们这些兵蛋子!老子在这里做将军的时候,你们还在撒尿玩泥巴!都给老夫滚,不然一会儿军法伺候!”
这一声,或许很接地气,平板桥上的士兵,有几个年纪大的,先带头跑走了。
渐渐的,平板桥上没有人了,如此算是给了翦老将军一些面子,转头对还站战船上的方涥说道:“那个贼球不来,老夫亲自去找,军长自便!这里不能上岸太多的人,大家不同的兵营,不能混到一起,不然,军规不容人情,还请军长在船上等候!”
“去吧去吧!别喝酒!待战后,你老再慢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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