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东西两岸,刚刚布置了战备状态的顶昌和江根,都看到水寨的惨状,他们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水寨,那些破木头,多年没有下水更新,早就只是个样子货!
那问题来了,他们明知道是样子货,为什么不去弄?
答案很简单,他们现在是二流兵营,吃不饱,谁有力气去弄!
再说了,为了不让炘水国的人砍走一根木头,气跃国的边军,几十年前,就把百里内的木头都砍光了!
要修缮水寨,那要去百里之外,把木头拉来,再费工夫到水寨里更新木桩或者木栅栏。
饭都吃不饱,天天喝稀粥的士兵,能抗的起武器就算不错了,叫他们做那些,除非是回光返照!
翦老将军得知其中的情况,对着顶昌和江根二人的屁股,一人赐了一脚!
“混账东西!至关重要的东西,你们竟然也能疏忽大意?!”
“老爷子,莫要怪他们,就算是修缮好的水寨,被刚才那两个家伙攻击,也会变成这样!再说了,过几天,我们的船队要出门,这水寨,还是要拆!”
方涥为了两个将领,能把陆地守好,特意走到岸边,给两人求个情。
其实翦老将军现在无权无职,在官场没有权利训斥别人,现在的训斥,只是作为家师的姿态,教训晚辈而已。
听到方涥的话语,翦老将军才想起来治河兵营的作战目标,于是舒展眉头,转为了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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