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一阵阵风吹来,吹摆着衣袍,随风飘舞。
城墙下,没有看到绳子,如果后面有人跟着他闯关门而来,那些凡人该如何爬上甬道?
边思索着边继续向前走,五百米外,已经是甬道的尽头,地面上就没有给谁准备绳子,方涥跳下甬道的墙壁,对着甬道的墙脚,抡起工兵铲。
看似什么都没有切到,但对着墙脚用力踹了一脚,一个四四方方的缺口,出现了。
这一脚踹去,城墙的石头移动,产生了一点点动静。
不远处,一些在茅草亭里的无聊人,看到了方涥。
方涥转身也看向他们,一人对着一群人,对视了一会儿。
对方似乎在看方涥身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等了一会儿,见到没有人,仍旧是方涥一个人。
一群穿着茅草或者树叶的家伙,像是野人一样,拿着各种木头棍子,朝着方涥爬着跑来!
说是爬着跑,方涥看到那些野人的架势,也很纳闷,明明和人一样,为什么学猴子和猩猩的姿势跑步,双手也要用上,还蹦蹦跳跳的!
不过那些家伙的跑步姿势,在离开的丛林后,踏上草原地面的时候,就变成了人形,直立起身,双脚跑步,双手里的棍子,抡着各种花样的动作。
“这特么是什么玩意?杂戏团的欢迎模式吗?”方涥搞不到,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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