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人当做是歹人之时,金宗的弟子很无辜,为了保证他们也是仇恨邪血盟的恶人,只好高举手指,对着天空上的铝公梭,也开始无情的谩骂!
“铝公梭!你特么胡乱说,你一定是邪血盟的奸细,诬陷我们宗主!我们宗主恨不得灭杀干净邪血盟的歹人!不可能和他们协商!”
有了一个带头,而且还把骂词聚焦在铝公梭一个人身上,即便以后回了宗门,被宗主或者刑罚堂查处,他们也可以说是铝公梭诬陷宗主在先,他们是为了宗主的名誉,而以下犯上,属于不得已而为之!
其他人想通了其中的蹊跷,也不再畏惧长老之位,骂声,很快连成一片。
“对对对!铝公梭,看不出来,你居然敢诬陷宗主,你这个邪血盟的奸细,想挑唆我们对宗主的仇恨!你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场面一时间乱了,方涥没有制止,人家狗咬狗,他何必介入呢?
五大宗门,若是因为这个事情而乱了,那样更好,以后去了第四境,五大宗门只能应付内部的安稳,那就无心来找无极宗的麻烦了。
但,地面上,还是有人能镇得住场面的,水宗长老浦溪,大喝一声,“安静!”
十万人吵吵的谩骂,瞬间安静了。
“铝公梭,难怪你一直不想我来血色之地,哼!原来是邪血盟的奸细!”水宗长老浦溪这般说词,并非她的本意。
铝公梭是什么样的人,浦溪也不是认识一两天了,曾经年轻时,五大宗门比武,她和铝公梭交过手,对铝公梭的为人,以武技和招式,就能说明对方并非是心术不正之人,纵然岁月蹉跎,改变了很多,但人心这个玩意,在武者武道一途中,很讲究本心修炼,若是半途改变了本心,那么,那个武者的样貌气质,或者是出手的招式,都会发生诸多改变,就算是打扮化妆,都无法遮掩本心的转变!
此刻,很多弟子误以为铝公梭是奸细,别人不信任铝公梭,她却是很信任的!虽然这一路铝公梭几乎都在和她作对,甚至是想争抢五大宗门领队的权利,但,一事归一事,邪血盟的奸细,绝对不是铝公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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