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说话,方涥也不能耽搁大家的时间,于是补充道:“我之前刚到清阳宗做杂役弟子,不知道,武尚教里,是不是也有杂役堂?”
“杂役?”四长老更加茫然了。
方涥耸耸肩,好像他很无奈,又好像很想再去做杂役。
“清阳宗的人,死的只剩下你们十四人,你有机会去做外院弟子,却非要坦露身份,你这是故意要去做杂役!老夫想不明白,杂役弟子,多数是做错了事,被责罚才去杂役堂,又或者是没有习武资质,才去杂役堂混一口饱饭吃,而你,老夫看不懂!”
“呵呵,我就是想去做个杂役,还请长老费心!”
人家都是求着向上爬,能做外院弟子,谁脑子抽筋去做杂役?!
此刻,周围的人,看着方涥的眼神,充满了鄙视,甚至是脚步都轻轻的挪动,远离方涥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四长老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方涥从没落、没有斗志的清阳宗,混入他们武尚教,其中的动机,令四长老想不透,此刻也不容他去多想,反正方涥这个刺头,已经被他重视,以后多多关注,也就是了!只要方涥有什么马脚漏出来,必定让方涥有来无回!
四长老琢磨一会儿,冷笑一声,“呵!先登记造册,而后,老夫安排人,把你带去杂役堂!”
广场南侧的大殿里,里面很空旷,似乎是新纳入武尚教的地界,家具啥的,也没有几件,三个中年人坐在案几后,给新入武尚教的人,登记了一番姓名和年纪,然后丢来一块木头的令牌,要求令牌必须随身携带,也就完事了。
大殿外,除了方涥之外的十三人,都被带走了,唯有方涥一人,留在大殿门口,没人搭理,也没有人指挥,就像是自由人一样,随着方涥自己抉择去处。
明面上看,是方涥一人站立着,其实,在远处,两道身影,正在齐刷刷的盯着方涥一举一动。
把方涥丢进大殿,去登记造册时,四长老就独自离去,找到了带领方涥来的秦莯,这叔侄俩,在远处嘀咕了很长时间,却一点结论都没有。
“四叔,这个人,是从清阳宗带来的,但一路上,这个人表现的很平淡,我们也没有人发现异常!”秦莯为了撇清责任,反复说了三次,带方涥来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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