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块凝结在它白色的皮毛里,已经把原本雪白光滑如绸缎的白毛,凝成一坨坨恶心的黏腻毛团。
它直立的站在人的脚边,黑豆豆眼紧紧盯着他,说:“刚才那个人就是在看你对吧,我看到了喔~”
“是啊。”说话的是个黑发青年,穿着黑色野战服,样貌俊逸,眼神却狂气又病态,“....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他自然也就没用了。”
“神,不是随时都在看着我们的对吗?不然也不会出现的这么晚。”他笑着说,“虽然才死了这么点人,但感觉人类对‘祂’来说还是挺重要的不是吗?不然也不会专门来这一出。”
白老鼠突然“吱吱”的笑了两声,“人类,你竟然是这么认为的吗?”它的笑音里似乎有股隐隐的嘲讽。
他挑眉,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白老鼠摇摇头说:“真是狂妄的人类呀。”
随后,它伸出
小爪子梳理了一下头部的毛发,又故作疑惑的问,“不过,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担心神惩罚你吗?”
他摸了摸下巴,说道:“虽然我觉得人类对神来说还算重要,但应该只是类似于重要的工具吧,就算损坏也可以随时更替。所以这样的小损失,祂应该不会计较吧。”
他毫无尊敬之心耸耸肩,像是玩笑般的双手合十,说:“啊,伟大的神明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虽然工具犯了错,但是我可是个好工具呀!请神明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吧!”
白老鼠捂着嘴“吱吱吱”的疯狂笑起来,然后它猛退几步,站到了一块石头上,接着朝他露出看好戏的戏谑神情。
他愣了一下,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如铭刻在基因深处的无形恐惧,自头顶而下,笼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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