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箫暗笑这个老~寡~妇真是恶毒,他就是利用墨莲来对付唐婉的,一点儿错也没有。
蔺箫看墨莲得意起来,斜了她好几眼,在挑衅,在使坏心眼儿,看她呜呜呜的哭起来,那个委屈,那个娇弱,绝对是小白莲花,如果墨莲成了陆游的妾室,唐婉的下场就会万劫不复。
几踩就会踩死唐婉。
一个大家闺秀绝对不是一个奸险奴婢的对手。
唐婉被唐氏算计还不就是太少心眼儿,才女可不是宅斗的高手。
陆游真是怒了:“母亲,您为何护着一个强暴,儿子的恶奴?来人呐,拉出去打!”
一个文人说要打一个奴婢,那得多气愤,陆游的气大了。
“务观,你为了一个女人敢忤逆老娘?”唐氏不发话婆子不敢动,陆游还是说了不好使。
蔺箫冷笑问唐氏:“婆婆,务观是为了哪个女人忤逆婆婆了?这一家还有几个女人,惩治一个奴婢也受到婆婆的阻拦?为什么偏偏护着一个强~暴~少爷的恶奴,一个奴婢对婆婆比儿子还重要吗?”
唐氏被蔺箫问的脸红白交错:“蕙仙,这个家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是啊!儿子都赶不上一个恶奴,何况是我这个不讨婆婆喜的媳妇儿,一个奴婢可以污蔑少夫人,少夫人却不能说一句这个奴婢,这是陆家的家风吗?唐家可没有这样的家风,婆婆是跟谁学的?”
蔺箫是不吝啬质问唐氏的,唐氏这样恨唐婉,这才嫁进陆家半年多,就这样搁不得唐婉了,难道她在唐婉手里有什么短处,想法儿除之而后快?
实在是太突兀了,让人看了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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